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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钰的混沌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月桂树的每一寸树干。
随即沿着那古老的木质纹理不断向下蔓延，在穿过那层层叠叠的年轮之后，终于抵达了那深扎入虚空的根须网络。
月桂树微微一颤，整棵巨树就像是被惊醒的远古巨兽一般，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之声。
那声音并不只是从树身传出，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。
就像是这方空间的哀鸣一般，在这片已经开始崩裂的空间之中回荡。
“反应这么大？”常钰微微挑眉，但手上的力度却没有丝毫的减弱。
混沌之力继续向下渗透，沿着根须向整个空间秘境扩散开去。
月桂树的枝叶不停摇曳，那些翠绿的叶片相互碰撞，发出沙沙沙的声响，就像是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抗议。
与此同时，整个空间秘境也变得更加不稳定。
地面的裂痕不断蔓延，虚空的裂缝也越来越大，一些细小的碎石不停的从穹顶剥落，在半空之时，又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泯灭成了齑粉。
常钰对此丝毫不为所动，混沌之力继续深入。
他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，月桂树的根须确实已经和这方空间秘境紧密地结合在一起。
如果把这方空间秘境，比作一个生物，那每一根根须，就像是这方空间的血管，不停的输送着，维系着这方天地存续的能量。
“混沌包罗万象，天地归于一。”常钰轻声念道，体内的混沌之力全力运转，几乎让月桂树内外，都被混沌之力充斥。
月桂树也像是被混沌蛰伏了一般，嗡鸣声逐渐变得平缓，从最初的抗拒慢慢转变为接受。
那些摇曳的枝叶也渐渐安静下来，也像是认清了形势，终于放弃了抵抗。
常钰的意念也随着混沌之力扩散开去，使他清晰的“看”到了这方空间秘境的每一个角落。
东边那一片枯萎的桃林，南边那一汪已经干涸的池塘，西边那一座早已坍塌的亭台，北边那一排无人居住的厢房……
还有广寒宫被拔走后留下的那个巨坑，以及巨坑底部那一条条被撕裂的空间纹路。
“可惜了。”常钰摇了摇头，这方空间秘境虽然面积不小，但内部却早已是一片衰败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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