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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。
“砰——！”
签押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，张锐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，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。
“大人！”
“出……出大事了！”
汤明镜猛地站起身。
“什么事？！”
张锐大口喘着气，几乎是吼出来的：“太医院院正……周怀仁……死了！”
汤明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周怀仁！
钱富贵的姐夫！
那个提供毒药的关键人物！
“什么？！”
汤明镜一步跨到张锐面前，抓住了他的肩膀，“怎么死的？何时？”
“就在刚才！”张锐的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京兆府的人传来的消息！”
“说是在他自家书房里……暴毙！”
“七窍流血，死状极惨，像是……像是中毒！”
张锐咽了口唾沫，艰难地补充道：“还有……还有牢里的钱富贵，他……他听到消息，当场就……就吓疯了！”
“现在见人就咬，胡言乱语！”
汤明镜脑中“嗡”的一声。
灭口！
好快的刀！
自己这边才刚刚撬开钱进宝的嘴，对方的刀就已经捅到了周怀仁的脖子上。
永宁侯？
还是赵铁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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