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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行踪很诡秘，而且……户部档册里，查不到这个人的户籍。”
没有户籍！
在这大乾王朝，这就是个黑户，是个不存在的人！
张锐在一旁听着，猛地一拍大腿，眼睛瞪得滚圆：“我想起来了！大人！”
“柳枝巷围捕鹞十三那次，不是有个戴斗笠的家伙跑了吗？”
“当时兄弟们描述，那人身手极好，身形精悍……”
“跟鬼面大人说的这个陈平，对得上号啊！”
线索，瞬间聚合在了一起！
陈平！
这个名字，像一颗钉子，钉进了汤明镜的脑海。
一个不存在的人，替兵部侍郎干脏活，身手又好得能从鹰卫的包围圈里逃脱。
如果说谁最可能是真正的“黑鹞”，此人嫌疑最大！
“好……”
汤明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先别动他，放长线，看他这条鱼能钓出什么来。”
但光有怀疑还不够，他需要证据，需要撬开更多人的嘴。
“带我去见影蝠的那个蝠王。”
汤明镜转身朝地牢方向走去，“我再会会他。”
…
鹰卫司的地牢。
“蝠王”被绑在一个十字刑架上，浑身是伤，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汤明镜搬了张凳子，坐在他对面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，比地牢里的阴风还要冷。
“蝠王”眼皮颤抖着，费力地抬起头。
“汤……汤大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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