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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在浪费时间！”
众人齐声应道：“是！”
“我们的方向，错了。”
“我们不该去找一个长相奇特的人，而应该去找一个……能设计出这种骗局的人！”
他走到桌案前，目光落在代表兵部侍郎赵铁山的那颗棋子上。
“你们想谁有这个能力，有这个动机，去策划这么一出大戏？”
“谁又能轻易接触到吴六指这种地痞流氓，在他脑子里，提前种下黑鹞六指这个念头，让他深信不疑？”
张锐的呼吸一滞，他猛地想到了什么：“赵铁山！”
“没错。”
汤明镜的指尖，重重地敲在了赵铁山那颗棋子上。
“一个兵部侍郎，手底下能人异士无数。”
“找个会做道具的匠人，再找个会演戏的杀手，在他面前演一出戏给吴六指看，简直易如反掌！”
“他故意放出六指这个特征，就是想让我们把所有精力都耗费在一个不存在的影子上！”
“而真正的黑鹞，那个替他杀人放火的家伙，就可以藏在人群里，安然无恙！”
这个推论，合情合理，逻辑完美闭环。
赵铁山，这个老狐狸，不仅心狠手辣，心思还如此缜密！
众人散去，各自领了新的任务，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。
汤明镜独自站在桌前，肩上的伤口经过刚才一番折腾，又渗出了丝丝血迹，染红了一小片衣襟。
阿蛮端着一杯热茶和一卷干净的布巾，走到他身边，轻轻放在桌上。
汤明镜感觉到她的目光，从繁复的思绪中抽离出来，他接过茶杯。
他对阿蛮点了点头，算是回应了她的关心。
然后，他的目光，再次落回到了那盘棋上。
那颗代表着“黑鹞”的棋子，孤零零地立在那里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既然指是假的……”
“那真的鹞……到底藏在哪一片羽毛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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