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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闲杂人等退避！”
“但有阻拦者，以同党论处！”
“鹰卫？！”
掌柜双腿一软，差点没站稳。
他再蠢也知道，能惊动鹰卫的，绝对不是小事。
“搜！”
陈锋懒得跟他废话，大手一挥。
鹰卫和衙役们扑了进去。
一排排的药柜被粗暴地拉开，装满药材的抽屉被整个倒在地上。
当归、黄芪、甘草……混杂着名贵的血燕、成色极佳的野山参，撒了一地。
有眼尖的鹰卫立刻发现，那些血燕和山参的包装上，隐约有宫廷御用的印记。
“库房！账房！后堂！都别放过！”
伙计们被衙役按在墙角，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大人！有发现！”
一名鹰卫在后堂的墙壁上敲敲打打，很快在一处不起眼的墙角停下。
他拔出绣春刀，用力一撬，一块墙砖应声脱落，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洞口里，是一个暗格。
陈锋大步走过去，伸手进去，摸出了几个用油纸包得方方正正的小包。
他打开其中一个，一股熟悉的、略带刺鼻的药味飘散出来。
里面是褐色的药膏，和在马三住处发现的一模一样！
而且，这些油纸包上，没有任何“杏林春”的标记。
“还有！”
另一名鹰卫从账房里拖出一个沉重的铁箱，撬开锁，里面并非金银，而是一本厚厚的账册。
陈锋接过来翻了翻，眉头紧紧皱起。
这账册的记录方式极为古怪，没有具体的人名和货物名，只有诸如“玄鸟”、“丙叁”、“西山”之类的代号，后面跟着一串串触目惊心的巨大数额。
这根本不是药铺的账，这他妈是洗钱的黑账！
京兆府大牢，阴暗潮湿的审讯室里。
掌柜的和伙计们被分开关押审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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