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丞相府。
当朝丞相张端，正手持一卷古籍，悠然品读。
他年近六旬，面容清瘦。
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的他，是真正意义上的百官之首。
对于那个年轻女帝大刀阔斧的革新，他表面上顺从，心底里却充满了抵触。
一名心腹，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，将一张小小的纸条，呈到了他的案前。
张端放下书卷，展开纸条，一目十行。
“陛下亲临李府……陈锋主案……纸角指向萧成……汤明镜，御前推事？”
他捻着自己花白的胡须，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。
萧恒这个蠢货，终于还是玩脱了。
女帝亲自下场，鹰卫接手，还凭空捏造了一个“御前推事”出来，这摆明了是要拿永宁侯府开刀，杀鸡儆猴。
萧恒这只鸡，怕是要被宰了。
他想起不久前，萧恒还派人来，希望在朝堂上获得他的支持，并许诺了诸多好处。
张端当时没有拒绝，也没有答应，只说“静观其变”。
现在看来，这个决定，实在是太明智了。
“吩咐下去。”
张端将纸条凑到烛火上，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“继续盯着，尤其是鹰卫陈锋，和那个新出炉的‘御前推事’汤明镜的动向。”
“另外，告诉我们的人，暂时切断和永宁侯府的一切联系。”
心腹心领神会：“那……若是永宁侯败了……”
张端的嘴角，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“败了？那就再踩上一脚，务必让他断气断得彻底些！”
“别让他那些脏水，溅到我们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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