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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贵摔了个狗吃屎，一抬头，对上了汤明镜冰冷的眼睛。
“汤……汤状师？”
他认出了汤明镜，恐惧稍减，但随即被更大的恐惧淹没，“我们……我们在哪？黑魇骑呢？”
“地府。”
汤明镜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。
钱贵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我还没死！”
“快了。”
汤明镜蹲下身，凑到他耳边，“萧忠的人就在后面，你说我们是带着你这个累赘一起跑，还是把你留在这里，给他们当个引路的信标？”
钱贵瞳孔骤缩，牙齿开始打颤。
他毫不怀疑汤明镜说得出做得到。
“别……别丢下我！”
“我有用！我有用！”
“哦？有什么用？”
汤明镜盯着他的眼睛，捕捉着他每一个微表情，“永宁侯的基石名单，你看了多少？”
“我……我没看！我不敢看！”
钱贵矢口否认。
“是吗？”
汤明镜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掏出那枚伪造的兵部令牌，在钱贵眼前晃了晃，“这东西，还有那本名册，是怎么到你手里的？”
钱贵眼神闪躲，嘴唇哆嗦着。
“西苑的试药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那些消失的流民，都去哪了？”
提到“试药”，钱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汤明镜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。
“看来你知道。”
“说出来，你还有活路。”
“不然，我现在就把你绑在树上，等萧忠来亲自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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