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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己制作，你知道自己做的动静有多大吗？方圆几公里都是那个味道，这不是引着条子过来抓我们吗？”
甘抚满脸通红，大着舌头摆手。
“现在这情况，我们能从蒲甘拿到货就是奇迹了，哪有机会自己做？虽然能降低点成本，但是风险也太大了。”
“真不行。”
听到这话，陈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，略显审视的目光一直在甘抚的身上打转。
人还是那个人。
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，说话也是点到为止。
顶多给他开个头。
再多的，涉及到真正隐秘的信息，半个字都不会多说。
可是...
陈启总觉得，眼前坐着的这个人似乎有哪里怪怪的。
不对劲。
很不对劲。
他不是没跟岩温通过电话。
即便说打电话的时候人声会有一定程度的失真。
但是，那声音也不至于相差如此之多。
明显就是两个人的声音。
除此之外。
岩温在跟他通电话或者发消息的时候，他都能从对方的字里行间看出来对方是个八方不动、处变不惊的人。
除了他提出不会跟边境继续合作做生意了，岩温的情绪才会有大波动。
其他的时间，基本上都是很淡定的那种。
话不怎么多。
可眼前这人呢？
从陈启坐下来开始，对方一开始端了点架子，装了会深沉，说话拿捏着尺度。
但几杯酒下肚。
对方明显有些憋不住了。
那嘴叭叭地说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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