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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妃垂眸看着他，嘴唇缓缓向上扬起。
娄默本以为丽妃只不过是为了演这一出装的扭伤，但他上手这样一揉，才知道丽妃的脚是真的被扭伤了，似乎还肿的厉害。
他略微皱起眉头，面色也严肃起来。
“娘娘不疼吗？”他哑声问。
丽妃一直看着娄默笑，哪怕是疼她也没有感觉。
“娄司主手法了得，本宫不疼。”
“胡说。”
丽妃眉头一挑，有些意外的看着娄默：“娄司主说什么？”
“咳咳。”娄默又将头低的更狠：“奴才失言。”
丽妃抿唇笑了笑：“你在心疼本宫。”
“娘娘受伤，陛下也会在意的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丽妃起身靠近娄默：“你明明都知道，皇上除了瑢贵妃谁都不会宠幸，更不会在意，而你……”
丽妃伸出手，用手指用力点了点娄默的心口：“当真比陛下还要心冷。”
娄默一直低着头，丽妃已经看不见他有什么脸色，只听见他说。
“奴才只是一个阉人。”
“阉人。”丽妃的眸子暗了暗，喃喃道：“是阉人又怎么样？咱们之间的距离隔着千万条鸿沟，阉人又算什么问题？”
娄默拿着丽妃的脚轻轻转动的手顿了片刻，然后继续转动。
一个阉人，一个皇妃，一个玄察司司主，一个丞相之女。
就算皇上不喜欢丽妃，永远也不会宠幸她，也会给她荣耀和尊位，哪怕她犯了大错，惩罚也只是小惩大诫。
可也就是这样，丽妃永远是丽妃，无论受不受宠，她必须在宫中。
为了皇家和丞相府的颜面，丽妃哪怕只做一个吉祥物，她也不可能离开皇宫，更不可能和一个阉人在一起。
“娄默，本宫并不求别的，只要能时常见到你，便知足了。”
丽妃慢慢收回自己的脚：“所以娄司主尽管放心，本宫是不会真的让你为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