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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每次见秦长风，都见他穿着一件缝了补丁，灰扑扑的褂子，虽然浆洗的很干净，却掩不住它陈旧的程度。
售货员麻利地接过布票，很快裁好布料递给了苏清薇：“三块布加一起总共是十二块。”
“好嘞。”张桂芳有些肉疼地递过去十五块钱，接过找零后对苏清薇道：“咱的钱剩下不多了，你看你还想买啥？”
她们总共带了三十块钱，现在已经花了十七，去掉车费和饭钱，也就剩下十块钱能花了。
“娘，我想去买点儿书。”苏清薇笑道。
“对，买书，你看我这记性，都忘了你爹说让买书的事儿了。”张桂芳拍了拍脑门，“走，咱去书店。”
“好。”苏清薇笑着跟了上去。
待下午坐上回去的车时，两人已经提满了东西，颜料、书、本子、笔、白纸，几块布还有一袋白糖。
白糖是特意给双胞胎买的，他们两个喜欢甜食，喝稀饭的时候要是撒了糖，就会比平常多喝一碗。
“今天这钱可是花的一分都不剩。”张桂芳把东西放在自己脚下，手上总算松快了些。
“钱是没少花，不过咱买的都是有用的东西，不算白花。”苏清薇知道张桂芳有些心疼，连忙宽慰。
“是这个理儿。”张桂芳笑道，“就是下次可别再给我和你爹买那么好的布了，俺俩年纪大了，衣裳随便穿穿就行。”
“这布票不容易得，还是留着你们几个穿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娘。”苏清薇很是顺从的答应下来，反正答应是一回事儿，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儿。
自己以后要是偷偷给他们买东西回去，他们总不会直接扔出去。
“你困不困？要是困了就睡会儿。”车子发动后，张桂芳问了句。
“我不困。”苏清薇道。
说实话，走了一天的路，她其实是困的，但她知道张桂芳肯定也累了，干脆就说自己不困。
“你要是不困的话，娘就睡一会儿了，你可看好东西。”张桂芳没看出闺女在撒谎，还以为她是真的不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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