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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殿下不肯给芷晴时间那就动手吧。”
“死在殿下手中总比死在这些黑衣人手中来得体面，我倒是该多些殿下在这黑夜之中出现，否则被人折辱后虐杀才真是痛苦。”
话音落，陆芷晴微微闭上了眼。
楚玄煜没有立刻动作，只是怀中女子微扬着下巴，头顶刚刚好落在他的肩头，他微微偏头便能看到女子的侧脸。
她侧脸轮廓分明，因为离得近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绒毛，眼睛比着睫毛轻轻落在眼睑之上，红唇一角紧紧抿着，似乎带着她最后的倔强。
即便即将赴死，怀中女子也未留一滴眼泪，可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。
下一秒，陆芷晴只感觉抵在脖颈上的扇子挪开了，那股杀意也消失了，她睁眼看去，果然那只修长手指也收了回去。
她没有回头，却听到身后的人道。
“陆家小姐看似天不怕地不怕，没想到却怕死。”
陆芷晴深吸一口气。
“是，我不想死。”
“多谢殿下手下留情，日后定涌泉相报。”
楚玄煜唇角扬起一抹淡笑，将折扇收起，轻轻在手中敲打。
“涌泉相报？陆家小姐这么聪明，难道不清楚不该随意承诺吗？”
陆芷晴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，楚玄煜喜怒无常，没想到一心赴死之时竟真的打动了他。
“于他人来说确实不该随意承诺，可于殿下来说，涌泉相报理该如此。”
楚玄煜淡笑着伸手从陆芷晴手里接过缰绳。
“你不必花言巧语哄骗我，我知道你的涌泉相报不过是四个字而已。”
“今日我手下留情不过是想起了你的一句话，有些好戏还是要看到结局才会舒坦。”
“所以你的命暂时给你，等你办完事，我再来取。”
尽管楚玄煜这样说，陆芷晴心里依旧很开心，至少这条命暂且保住了。
即便有朝一日这条命真的会被楚玄煜收去，那也是她命运使然，眼下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，苏府、沈府，一切一切都只有活着才能动手。
楚玄煜今日救她，没有让她死在何莲衣派来的这些人渣手中，她对楚玄煜已经是满怀感激了。
那些血仇慢慢来，终有一日会让他们下地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