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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这话的红袖瞬间缩了缩肩，她原先是极拥护何莲衣的，毕竟是跟着她从何府过来的陪嫁丫头，可红袖自己都没明白她如今怎么就生出了不想跟何莲衣一路的心思。
可她又不能明着与何莲衣母女唱反调，两相纠结之下，她越发不敢说话了。
陆芷晴依旧是那副样子，并没有急着反驳陆芷昔。
“二妹妹可知，你这话的意思落到他人耳中，可是能将我置于无法翻身之地啊！”
陆芷昔今日全然没有往日在外人面前的恭顺柔和，字字句句像是戳人的刀子。
“你做出这等事就别怕人说。”
“你害得母亲摔倒，还害得她没了肚子里的孩子，等父亲回来，定要让你......”
陆芷昔话还没说完，一道男音厉声喝来。
“芷昔，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随着声音，一身朝服的陆有之便大踏步地走进来了。
陆有之一来，厢房内众人都停下脚步。
“老爷。”
陆芷昔没说话，但眼底的兴奋早已藏不住了，何莲衣为了这个计划不惜冒着伤身的法子，她自是要好好完成接下来的戏码。
陆有之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何莲衣，还有一盆盆端出去的血水，虽然心中早有预料，可还是颤着声音问。
“夫人......夫人这是怎么了？”
陆芷昔闻言，忍不住开始落泪。
“父亲，是大姐姐，大姐姐她推了母亲，这才让母亲摔了，大夫说母亲摔得严重，孩子也......保不住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陆有之此刻听到确切的消息，整个人都处在巨大的震惊当中。
“孩子......保不住了？”
陆芷昔眼眶红红的，像是哭过了几场似的，对上陆有之的疑问，她点了点头。
陆有之踉跄两步，脸上满是伤怀。
半晌他才回神，看着陆芷晴，眼眶通红地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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