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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又是疯子又是恶魔。”
陆芷昔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对，又是疯子又是恶魔。”
江宁实在受不了陆芷昔这样疯魔的哑谜。
“好了，芷昔，你有话便直说吧，不要这样，怪吓人的。”
陆芷昔收敛了笑容，在四方桌前踱步起来。
青碧一句话忽然提醒了她，陆芷晴如今这样，她与母亲何莲衣一直在精于算计，可每一次都被她完美化解。
甚至她们的算计都成为了陆芷晴挽回名声的垫脚石。
所以究竟是陆芷晴前面的十数年都是装模作样还是背后有高人指引？
过去十数年陆芷晴的顽劣不仅是相府就连整个京都都有耳闻，若说要装模作样到这个地步那也是有些难度的。
那么只有一个结果，陆芷晴现在背后有高人指引。
这高人是谁呢？
竟然短时间内教会了陆芷晴诗文、御马骑射，甚至她的聪慧机敏都远超从前。
不！
她不能再让陆芷晴这般走运下去。
可这件事由她去说不合适。
一来，她是相府二小姐，不论同谁说陆芷晴的不是，都会惹人诟病。
二来，她无法向那人开口，想要揭穿陆芷晴的假面具，同京都这些小姐们嚼舌根是没用的，唯有与陆芷晴有婚约的宁王说。
若是宁王知道陆芷晴做出这些看似风光的事背后却全靠他人相助，那陆芷晴在宁王眼中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呢？
一旦真相拆穿，陆芷晴又如何他人呢！
想到这里，陆芷昔就忍不住兴奋起来，她侧目看向江宁，带着一丝狂喜。
“江宁，你可想一举将陆芷晴踩在脚底，让她永不翻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