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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同你表姐去多见见人，不必跟着我了。”
陆芷晴笑吟吟地拉着秦若雪走到一边。
胡碧云自及笄礼上与陆芷昔闹翻，也不愿同京都这些势力的小姐结交，见到陆芷晴便朝着她们走过来。
好几日不见，胡碧云看着陆芷晴还有些拉不下面子，微扬着下巴。
“上次的事多谢了。”
陆芷晴微笑颔首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两人心照不宣，对视一眼，笑了起来。
秦若雪在一旁凑趣。
“表姐，你跟胡小姐有什么好玩的事吗？”
陆芷晴冲着胡碧云眨了眨眼，有些事过了就不必再提。
“没什么，我跟胡小姐算是“不打不相识”，对吗？”
胡碧云轻笑一声，点点头。
“是。”
胡碧云看着京都那些夫人小姐都凑到沈母身边去了，嘟囔着。
“那人是谁啊？以前也没在宫宴上瞧见过，怎么这么受欢迎？”
陆芷晴的目光一直看着那边，闻言淡淡地道。
“新科进士沈从文的母亲，她旁边那位就是沈从文死去发妻的妹妹，苏浅。”
胡碧云微微一愣，侧目看着陆芷晴，发现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处，语气里也有着不一样的冷漠情绪，她皱了皱眉。
“你认识她们？”
陆芷晴收回目光，极力克制眼底的恨意，弯着眉眼。
“不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