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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这话的时候，陆芷晴一直盯着沈从文那双眼睛。
那双她在江宁时看过无双次的眼睛。
陆芷晴确定，沈从文的眼底没有一丝哀伤的情绪，苏晚清死后不过两月，她的结发夫君便已另觅她人！
呵！
不对！
也许早在苏晚清大病不起的时候，她的夫君就已经离她而去了！
又或许是更早的时候！
耳边传来苏浅带着一丝羞涩的声音。
“芷晴姐姐，从文哥哥算是妹妹的姐夫。”
陆芷晴终于收回目光，侧目淡笑地看着苏浅。
“如何叫算是姐夫？姐夫还能称呼从文哥哥？”
说话间，沈从文的目光也一直落在陆芷晴身上，明明是很陌生的脸庞，可那双眸子他却熟悉得很。
沈从文感觉得到，陆芷晴虽然再笑，可她嘴角的冷意无法掩藏。
“苏浅，在外不可胡说。”
转头沈从文冲着陆芷晴施抱拳礼，声音一如往昔那边轻柔。
“陆大小姐勿怪，此女子是沈某夫人的继妹，初入京都，若有得罪还望陆大小姐海涵。”
“哦！”
“沈大人的夫人今日为何未一同前来？”
陆芷晴心底早已翻江倒海，可面上却仍旧一派镇定。
提起夫人，沈从文似乎眼底有了一丝波动。
“沈某夫人一月前已然病逝。”
陆芷晴心尖一疼，亲耳听这个男人说苏晚清已死，她忍不住心痛。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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