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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困了，睡觉了。”
姜晚擦掉指尖的水珠，起身准备回房。
季淮北没有动，视线下移，目光幽深：“你穿了这件衣服？”
姜晚被他看得不自在，手不自主攥紧裙摆：“怎么了？不好看吗？”
季淮北勾唇：“很漂亮。”
季淮北说的是真心话，姜晚长相貌美，皮肤白皙，非常适合清纯型的风格。
“真的吗？会不会太短了，我还是换下来吧。”姜晚低声说，就要上楼。
季淮北忽然拽住她的胳膊。
姜晚一愣：“你……”
季淮北的脸贴近她的脖颈处，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。
“不喜欢我的礼物？”季淮北的声音性感撩人，充斥着蛊惑。
姜晚受不了季淮北的靠近，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黏人，面上却没有表现。
“别闹了，我困了。”
季淮北没有回答，抱起姜晚上楼。
姜晚扫了眼衣服上的校徽，问：“演讲还顺利吗？”
季淮北将姜晚放在床上。
“嗯。”
季淮北俯身压在姜晚的上方，一只大掌扣住姜晚的腰际，另外一只手解开衬衫上的三颗纽扣，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姜晚咽了口唾沫，心跳加快，她的手抓住季淮北的手腕，小声道：“别闹，我今天……”
她的话僵在嘴边，沉默片刻后有些生气：“不是说再也不做了吗？”
上次背对着，姜晚没有看清，这次真真切地看到季淮北的手腕，仔细看上面布满了伤痕，整齐排列。
季淮北没有说话，静静看着姜晚认真查看伤痕的脸，愈合的伤口忽然有些痒，像虫子爬过似的难耐。
姜晚从床上坐起，季淮北就这样一直盯着她，直到她问：“之后又割了几次？”
“吵架那次，还有……知道你的计划那天。”
季淮北如实回答，他的语速不疾不徐，却让姜晚觉得无比震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唉！”
姜晚重重叹气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季淮北这个人在她看来十分矛盾，有些事只有当事人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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