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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嗨呀，不必客气嘛，谁让我们是朋友呢！而且，刚才你演技实在太好了！那个季辰肯定没想到，你骨子里居然这么腹黑！”
……朋友吗？
不知为何，姜晚心情很好。
她笑着调侃：“你也不赖。”
等两人玩闹够了，赵丽娜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，表情恢复平常。
“对了，姜晚，梁思妍说没有你的邮箱，给我发来一大堆文件。”
姜晚问：“什么文件？”
“足以让季淮北牢底坐穿的文件。”
赵丽娜扬了扬手机：“这里不安全，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回到姜晚家，打开电脑，赵丽娜登陆邮箱，整整十封文件。
赵丽娜解释：“这些是梁思妍发给我的。”
姜晚点开邮件，每一封都很详细。
上面记载着这些年季淮北所有的犯罪记录，据不完全统计，这些东西足够季淮北下半身在监狱度过。
赵丽娜边看边咂舌：“真是人不可貌相，季淮北长得人模狗样，做的尽是些令人发指的事情。”
姜晚没有说话，眼睛始终注视着屏幕。
赵丽娜偏头看她，连姜晚自己都没察觉到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姜晚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嗯。”姜晚收敛了目光，摇摇头：“我没事，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，我从来没有看清过他。”
她垂下眼帘，语气里带着失落：“三个人的友谊，原来只有我是那个局外人。”
赵丽娜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安慰道：“你也别太难过了，季淮北干了那么多坏事，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的，你就当从来没跟他认识过吧。”
姜晚合上电脑，淡淡应了声：“嗯。”
“嗯……这里面随便一件都足够他坐牢了。”
男人合上文件，双手托腮，问：“秦劳拉，有件事我很好奇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为什么当你知道季淮北想致你于死地时，你依旧不选择杀他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