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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丽娜点头，切换镜头，屏幕顿时清晰许多。
“你再仔细看看这个人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赵丽娜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惊讶道：“是这个人吧，你说的……那个威胁你的人。”
姜晚咬唇沉吟片刻，终于确定，“是他。”
“我的天呐！终于抓到他了！”
赵丽娜的话未说完，视频突然黑了，再也播不出内容。
“奇怪，怎么回事？”
赵丽娜滑动鼠标，试图再次播放，可是屏幕一片漆黑。
“该死！”
赵丽娜急到拍电脑，姜晚伸手阻止她。
“现在怎么办，视频彻底看不到了。”赵丽娜欲哭无泪地转头。
“没关系，我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。”
姜晚表情平静的可怕，赵丽娜内心有些发毛，这样的她好奇怪啊，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……
赵丽娜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开口：“姜晚，你还好吗……”
“我很好。”
姜晚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。
赵丽娜失语，遮住下半张脸，姜晚的眼睛毫无笑意，相反，异常冰冷。
莫非……她认出那人是谁了？
姜晚忽然叹了口气，面上始终保持微笑：“有时我真希望蠢一点，假装不知道，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受伤。”
见她这样，赵丽娜心疼地安慰：“别这样，姜晚，有些事情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赵丽娜。”
“我在。”
姜晚突然捂住脑袋，她忽然觉得头痛欲裂，几乎是嘶吼地发出声音：“那么多次，我都没有察觉，是他演技太好，还是说我太蠢，太轻易相信他了。”
赵丽娜不知从何安慰，手足无措。
姜晚哭不出来，她突然觉得好累，好想质问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。
模糊的画面，一闪而过的背影。
因为太过熟悉，只一眼，就足够了。
“我想到了无数可能性，却唯独没有想过你，季淮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