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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喜欢的人，该不会是……？”
“不，我不喜欢。”
谢长空：“……真的？”
“她是我的玩具，只有我能欺负她。”
谢长空：“……”
他无语望着天花板，心底有些不敢相信，自己好友的感情也是一塌糊涂。
“你确定吗？”
“当然，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。”
季淮北说完，转身坐在沙发上，谢长空在后面默默跟上，心底却有些疑惑。
“你真的不喜欢姜晚？”谢长空问道。
季淮北抬头，眼神凉薄：“需要我再说一遍吗？”
谢长空沉默，识趣地转移话题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。
这时，店员拉开帘子，几人从后面走了出来。
姜晚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人，她有些怔愣。
她没有化妆，只是简单的素颜，却仍旧美丽动人，让人挪不开眼。
季淮北上前，替她系好身后散落的蝴蝶结。
“谢谢。”
姜晚礼貌道谢。
季淮北站在她身后，笑道：“很美。”
很少听他大方的夸人，姜晚惊讶：“真的？”
季淮北盯着她看了半晌：“像橱窗里的娃娃，想带回家藏起来，不让任何人看见。”
姜晚被他的话逗笑了，忍俊不禁：“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太多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