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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肯定自己刚才感受到了一股杀气，但那股杀气又瞬间隐匿了……
看来留下指痕的人跟季淮北的关系非同一般。
姜晚抬眸：“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脸上的伤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是吗？”
季淮北眯起眼睛。
姜晚淡笑：“难道你还怕我毁你的容？”
“哈哈……”
季淮北被她的话逗笑，整个胸腔都在颤抖。
姜晚见他心情好了些，逐渐松了口气。
她甚至认为如果自己刚才继续追问下去，季淮北可能会杀了她！
姜晚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，上次还是……她的脑子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猜测。
但很快，便被姜晚否定了。
怎么可能，她怎么可能把那个丧心病狂的人跟季淮北放在一起联想。
季淮北跟她认识这么久以来，从来没有强迫她做过什么。
尽管如此，姜晚心中依旧埋下来怀疑的种子，只是这种想法暂时被她压下去罢了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季淮北的声音传来，打断了姜晚的思绪。
姜晚连忙收回乱七八糟的想法，冲季淮北露齿一笑：“在想你为什么不开心。”
季淮北微怔，脸上难得出现不常有的表情。
他紧盯着姜晚的眼睛：“真的？”
“当然！”
姜晚毫不迟疑的回答：“其实我觉得这个世界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，或许你还有别的选择呢？”
季淮北挑眉，似乎没有料到姜晚会跟他说这番话。
姜晚继续说：“或许你可以多看看身边的风景，也许会有意向不到的收获。”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观察季淮北的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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