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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淮北眼里闪过异色，他紧紧盯着姜晚：“都想起什么了？”
姜晚回答：“那天我本应该像往常一样，去找傅司宴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季淮北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然后我无意中听到基地工作人员的对话，你我二人是经过各项比对，测试出来的……最佳人选。”
姜晚说完，低着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季淮北低低地笑了笑：“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姜晚抬眸看他：“你帮助我逃走后，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？”
姜晚在关心自己。
季淮北笑了：“没做什么。”
姜晚听闻送了口气：“那就好，如果……”
“就是差点快死掉了呢。”
季淮北轻描淡写地说着，彷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。
“抱歉……”
姜晚听完，心里莫名地难受。
她抿着嘴，不吭声。
季淮北见她沉默了许久，忽然俯身揉了揉她的脑袋：“你不需要道歉，这件事与你无关。”
姜晚摇头：“如果不是我，你也不会……”
季淮北将修长的手指抵在她的唇上，说：“我死了对傅雄没好处，别忘了，后续的研究需要我们两个人才能完成，我对他还有价值，他不会拿我怎么样。”
姜晚愣了一下，点头：“嗯。”
她说完，又低下头：“那你呢？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一起逃走？”
季淮北没有说话，而是想到了什么，表情变得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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