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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屏幕亮起，姜晚低头。
又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姜晚皱眉，手指滑动，点开屏幕。
照片里，姜晚坐在秋千架上，闭着眼睛感受着清新空气。
照片构图精美，将她姣好而恬静的侧脸勾勒得完美无瑕。
如果不是偷拍，姜晚会很喜欢这张照片。
对方的摄影技术很好，从之前所有发来的照片里可以看出，这个人对构图莫名的执着。
似乎习惯了那人的不按常理出牌，姜晚没有像之前一样愤怒地质问。
而是半调侃地回复：梁家的安保系统在临安也算排得上号，莫非你是钻进来的？
对方很快发来消息：一个好的设备就够了。
姜晚抬起头，远处黑暗笼罩，只剩几缕月光从天空透射进来。
她想，那人现在应该站在某扇落地窗前，望着自己吧。
思忖间，手机突然震动。
姜晚低头看，是陌生的号码。
“喂？”姜晚接通电话。
“姜晚。”
对方依旧开了变声器，听不出男女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自从知道梁贤现在被关押在看守所后，姜晚推翻了之前的猜测。
对方没有回答，而是问她。
“你今天开心吗？”
什么啊？跟上次一样莫名其妙。
姜晚一头雾水，仍老实回答：“不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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