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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蹙着眉，对话框删删减减。
“你是谁？”
半晌，对方没有回应。
姜晚将照片放大，仔细观察。
女人身穿黑色连衣裙，头发盘起，纤细高挑，她的背影有些眼熟。
姜晚不知为何，想到了什么。
脑海里突如其来的念头转瞬即逝。
姜晚翻遍记忆，初中、高中、大学……都想不起有这样一个人存在。
姜晚的视线落在傅司宴身上那件黑色风衣上。
如果她猜的没错，照片的拍摄时间，是昨天晚上。
昨天晚上……
姜晚问傅司宴去哪儿时，他的表情，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姜晚拿起手机，手机停在联系人界面。
最终她选择关闭手机。
他们是什么关系？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质问？
爱人？朋友？
都不是。
姜晚不想失去傅司宴，这样的现状，对她和傅司宴而言是最好的选择。
起码不用像以前一样担惊受怕傅司宴离开自己。
因为未曾拥有，何谈离开。
姜晚进公司的那一刻，就感受到了异常。
安静，太安静了。
整个公司上下安静地可怕，甚至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晚姐，早。”
看见她来，沈彤率先打招呼。
“早。”姜晚还没开口，沈彤就转回椅子开始工作。
姜晚环顾四周，就连平时看见她来都会怼她几句的赵丽娜此时也无暇顾及自己。
姜晚内心觉得奇怪，不过她很快坐下，完全投入进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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