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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疑人生。
怀疑自己这几十年，究竟是修了个什么？
“尊者……恐怖如斯……”
好半晌，江元喟然长叹。
此话出，也激起其他山主的感慨：“是啊，老朽修霜天章数十载，却……诶，不提也罢，不提也罢！”
“诶……”
“诶……”
顿时，大殿内一片叹气声。
面色上，是心悦诚服与挫败交加。
反倒是冷溪、杨心月比较镇定，面色如常。
毕竟凌长生之前的离谱表现来看，当前这顿悟，都算弱的了。
“咳。”
听着这一片叹息声，凌长生随口解释：“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他估摸，是因为自己可以交感天道，见了太多法则。
有了这些沉淀，这灵茶那悟道助力被放大，才引发此等状况来。
见他们沉默不言，凌长生就开口说道：“我来此地，有些事想看看你们可不可以解答。”
听得此话，江元精神一振：“尊者请说，我等必定知无不言！”
“是啊是啊！”
“没错，尊者请讲。”
众人也应和。
有来就有回，交情便就是这么慢慢搭上的。
见识到凌长生的强悍，以及当场领悟霜天意蕴之后，他们巴不得多和凌长生扯点关系。
“嗯，等等。”
凌长生点头，示意他们稍做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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