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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柏舟伸出一只手，掌心展开，几张照片出现在他手机。
照片上，南宫焱身形**，正骑跨在一个女人身上，周围还有两三个面色绯红的女子。
画面虽然模糊，但其中沉溺酒色的颓靡之态，任谁都能看得清楚。
影二的身躯猛地僵住，喉间发出细微的哽咽。
江柏舟没有停顿，又将第二张照片亮出。
这回，是一个年轻女子，面容扭曲，眼神空洞。
再一张，同样的女子，却已坠入冰冷的河水中，裙摆如花般散开，水面泛着诡异的涟漪。
出发前，他曾联系苏沐雪。
江柏舟只是随口问了南宫家是否有私人暗杀组织，以及南宫博文与南宫焱的个人隐秘。
结果，苏沐雪送来了远超预期的“惊喜”。
影二的脸庞因为剧烈的愤怒而扭曲变形，那张因卸颌而无法发出声音的嘴巴，徒劳地翕动着，发出带着痛苦的呜咽。
他的身体剧烈挣扎，绑缚的绳索几乎要勒进血肉。
“看到照片上的她了吗？”
江柏舟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听在影二耳中，却比任何尖锐的嘲讽都要刺耳。
“她当时一定很痛苦吧？”
他将照片收起，话锋一转：“交出你所掌握的一切情报，南宫家，我会帮你‘处理干净’。”
“当然，你们也可以选择换一种活法。”
江柏舟抬手指向深林深处，夜色浓重。
“南宫博文以为你们都死了，谁也不会追查。隐姓埋名，在这世上活下来，享受从未有过的自由，这不好吗？”
影二的眼底，绝望与动摇交织。
求生的本能，与江柏舟话语中透露出的南宫博文的凉薄与算计，正一寸寸碾碎他原本坚固的心理防线。
放弃了挣扎，身体瘫软下去，拼命发出呜呜的声音，这是他能表达出“愿意配合”的唯一方式。
江柏舟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，弯腰为他接上颌骨。
清脆的骨骼声响起，影二的嘴巴终于可以自由开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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