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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如樱之所以有这样的主意，是因为小的时候和妈妈回南郊外婆家，曾经在村子里围观过村民骟猪。
那场景，简直比过年赶场还热闹。
男男女女，磕着瓜子，开着小江如樱听不懂的黄色玩笑，围着骟猪匠。
骟猪匠手起刀落，猪的蛋蛋便被割了下来。
“拿回去炒个菜下酒！晚上婆娘要爽死！”骟猪匠捡起蛋蛋，大笑着递给男主人。
围观的人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哈哈，爽不死的话，要不要人帮忙！”
“哈哈，悠着点，不要婆娘没爽死，你先累死了！”
围观骟猪，不就是为着这点苦中作乐嘛！
男主人倒也不生气，红着脸接过蛋蛋，带着骟好的猪儿回家了。
江如樱问过父亲，这是在干什么。
江建国含糊其辞，只说从此以后，这猪就不能生小猪了，变老实了，只知道埋头吃东西，就可以长得胖胖的，卖个好价钱。
不能生小猪和变老实之间有什么联系，年幼的江如樱不懂，想要追问，江建国不回答了，抱着她去了其他的地方。
八十年代单纯保守的女大学生们，听到这个“阉掉”这个词，还是涨红了脸。
围在一起，“吃吃”笑着。
这个看起来比她们还小的姑娘，到底是个什么来历，居然什么都知道，还这么大胆！
这种词，都敢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口。
不过，祝晓山好像对江如樱的这个答案，非常满意。
其实，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祝晓山，江如樱说出什么答案，他都会满意的。
祝晓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，递给旁边的那群女学生，道：“你们也看出来了，这位姑娘，确实更适合我这份工作。”
“不过，我肯定也不会让大家白跑一趟。”
“我这个地方远，大家回去不容易，这些钱，大家出去打个车吧！”
祝晓山给的钱，当然远远超过从小动物保护中心打车回中大的钱。
江如樱的表现，确实比她们强了太多。
女生们也无话可说，谢过祝晓山后，离开了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