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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母忍不住发散思维，联想起儿子说的李大哥追她，问道：“给你喝药的是你大哥？”
李小慧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
是李大哥给她喝的哑药，但他不是她大哥。
她又点头又摇头的，张母看不懂，以为自己说错了。
“不是你大哥？”
李小慧又摇头。
张母迷糊了，“是你大哥？”
李小慧点头。
张母想不通，李大哥怎么会给妹妹喝这种药？
李小慧面露疲惫，张母没有再问，上前将一旁的枕头拿过来，让李小慧枕着。
“先睡一觉，天大的事也要睡醒再说。”
李小慧乖巧的眨眨眼，张母心里一软，手覆在李小慧的眼皮上，声音轻柔道：“睡吧。”
李小慧吸吸鼻子，闭上了眼睛，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张母和张奶奶退出去，张留住想留下，被张母拉走。
“人家姑娘睡觉呢，你个大男人留什么留，赶紧走。”
张留住只好出去，他惦记着李小慧，没去上工，张母也没有说什么，默许他留在家。
山里，陈大奎被万婆子缠住，在松山大队，只有刘玉凤能降住万婆子，其他人和她对上，只有自认倒霉的份。
陈大奎没有不对女人动手的习惯，他想打人，但万婆子不配合，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，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，嗓门大的让追来的警察一下就发现了陈大奎。
陈大奎被抓住，他眼神恐怖的看向万婆子，万婆子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，讪讪的将难听话咽回去。
她换了一副可怜相，眼巴巴看着抓住陈大奎的警察，“我儿子被他打晕了，他得赔偿。”
警察可不认为万婆子如她表现的这样和善，一边四处张望，找寻李大哥的踪影，一边敷衍道：“大娘放心，会让他赔偿的。”
他们没出现时，就听到对方中气十足的叫骂，用词之丰富，口条之利索，让他们叹为观止。
要不是对方的大嗓门，他们也不会这么快抓住陈大奎。
警察安抚住万婆子，派人去看万小宝的情况。
听到警察说万小宝没事，只是晕过去，万婆子这才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