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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婉宁完全不按照套路，噗嗤很大声地笑了起来。
商贵兰瞪大了眼，“你为什么会笑？难道你不觉得宋岩溪很可怜吗？”
“这些都是宋序言教你的吧？”
沈婉宁擦了擦眼角的眼泪。
收敛了笑容，目光冰冷地看着商贵兰。
“你了解宋序言是什么人吗？”
“或者说，你了解过宋岩溪吗？”
商贵兰脸色一白，她没有想到沈婉宁如此油盐不进。
居然这么快就拆穿了她的伪装。
但她还是不想放弃，装傻充愣，道：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宋岩溪那个孩子真的很可怜，我才会这么和你说的。”
沈婉宁却不想跟她继续演戏了。
“商贵兰，你口口声声地说要告诉我宋序言的秘密，但无时无刻在为宋岩溪卖惨，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？”
“还有宋岩溪是个三岁不到，就能给我下毒的人，他怎么可能会可怜，哪里又值得可怜？”
商贵兰闻言整个人都怔愣住。
她只知道宋序言对宋岩溪很差，在她被宋序言找到的时候，在宋家住了两天。
宋岩溪每天都在挨饿挨打。
而宋序言就像是个疯子，性子阴晴不定。
只要哪里稍微不合他的意，就会发疯。
商贵兰也完全受不了。
她抿了抿唇，最后呵呵笑了两声。
“我终于知道宋序言为什么会发疯了，原来都是被你给逼的。”
沈婉宁拧眉，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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