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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宪云将囚车推到天厄面前，饶有兴味笑道，“你有什么话想对人家说？赶紧的吧。”
“我无话可说。”
然而，天厄却又恢复了平时的冷峻寡言，抱臂而立闭目养神。
方宪云嘴角微微一抽，这臭小子是真特么变脸比变数还快。
这个插曲过后，拍卖会继续进行。
方宪云对台上的拍品已经没有兴趣，始终饶有兴味上下打量着冯星莹。
面对他审视的目光，冯星莹始终神情空洞、面无表情。
良久，才嘶哑开口道，“求你杀了我。”
“杀你？”
方宪云纳闷笑道，“为何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活了。”冯星莹淡淡道。
“不想活了？”
方宪云忍俊不禁笑道，“小丫头，你搞明白。”
“我用一万枚灵石买下你，现在你的命已经不是你的，而是我的。”
“若是杀了你，那我一万枚灵石，岂不是白白打水漂了？”
冯星莹缄默半晌，声音微微有些颤抖：“我会服侍你的。”
“等到将你服侍舒服，能否求你赐我一死？”
方宪云不由皱了皱眉，神情微微有些复杂。
“小丫头，你真那么想死？”
“想。”
冯星莹眼睛都未眨一下，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一个人想死，可以有成百上千种方法，再容易不过。”
“但是想活，并且活出个人样来，活得精彩漂亮，不辱此生，才是难事。”
方宪云信手一挥，直接将囚车连同冯星莹身上的枷锁都一并劈断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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