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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头是个圆盘，为白色，像白玉的颜色，只是比玉要粗糙许多，上面还刻有看不懂的图腾。
“先测试灵级，这样才能够帮你们办理灵牌。”
其实办理灵牌只需要注入一丝灵力放入特殊石头制作的牌子中即可，并不需要测试灵级。
只是有些大家族为了管控和检测底下人的水平，办理灵牌的时候就增加了这一项规矩。
想要平安活下去，就得遵循每个地方大家族的规矩，要不然是以卵击石。
慕启和苏萱对看了一眼，极不情愿把手放了上去。
静待片刻。
验灵石丝毫没有动静。
男人似是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结果，鄙夷地摇摇头道：“无灵力，灵级为无等级，叫什么名字？我帮你写上去。”
“慕启。”
五灵大陆上大部分都是灵者，不管天赋如何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灵力，像这种什么都验不出来的可以称之为废物，极其罕见。
像他们周家就出了一个有名的废物，即便是用各种天才地宝养着，也才到源灵二级。
关于等级，五灵大陆上区分十分明确，总共有三个大境界，分别为源灵，真灵，上灵。
三个大境界又分为九个等级，层层递进。
像苏萱和慕启这个年纪的人，大部分都是在源灵境界，修炼到真灵境界的可以称之为天才，少之又少。
而面对天才和废物，大家的态度也截然不同。
慕启此刻就在男人的鄙视范围之内。
很快，男人将一个白色的牌子扔到了慕启的手上，道：“拿去吧。”
而后看向苏萱：“下一个！”
苏萱此刻缓解了许多，艰难伸手往石头上去。
本以为也不会有什么变化，结果在她手放上去后，石头瞬间变色。
在始料未及之下，突然砰的一声裂开。
这让在场几人都愣住了。
苏萱有些心虚，连忙把手缩回来，身子往慕启怀中缩了缩。
“我可没用力，这东西不是我弄坏的，它可能本来就是坏的。”
她空间里面虽然储存着不少银子，可是也经不起这样挥霍。
两块灵牌就要了她一箱，这块石头肯定更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