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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萱轻轻叹了口气，道：“也是，多想无益。”
说罢站起身：“我去洗澡了，你也赶紧洗个澡换身衣裳吧。”
两人收拾好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，躺在床上，苏萱不免又想起了刚才戚楚楚晕倒的情景。
“慕兄，刚才楚楚快要晕倒之时，你为什么没有上前扶她？”
慕启转过身看向她：“不是有你在吗？”
“不是，你和我能一样吗……现在楚楚已经没有婚约了，你其实可以主动一点，说不定她看你越来越顺眼，日久生情了呢。”
苏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别扭，明明不希望他太关心戚楚楚，却忍不住要这样说，以此来试探他的心思。
她小心翼翼等待回答的样子全然落入慕启的眼中，惹得他低笑出声。
“我听人说，女子是惯会口是心非的，没想到在你身上也能够应验。”
苏萱有些窘迫，好像被人戳破了心思一般。
她梗着脖子道：“什么口是心非了？你是在哪听到的这种破说法。”
慕启挑了挑眉，笑道：“那你是希望我主动亲近楚楚？”
“我没希望，只是觉得奇怪而已，之前你不是挺关心她的嘛，怎么才这么短时间过去，就对她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了。”
听到这话，慕启不免又想到了近期以来发生的事情。
从前他从未怀疑过她，可现在，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角度，他眼睛明亮了不少。
若是他没有前世的记忆，不知道事情发展的趋势，说不定还会当戚楚楚是一个单纯温柔的女子。
当然，若他真没有前世的记忆，更有可能不会把她放在眼中，只当一个普普通通的陌生人。
毕竟那晚在王二福家外听到戚老大夫和戚楚楚的对话是真，在戚家听到戚楚楚承认自己撒谎也是真。
久久没有听到他的回答，苏萱忍不住在他面前扬了扬手。
“慕兄，你想什么这么入神呢？”
慕启回过神来。
“我在想，若是我今天真去扶了楚楚，你会不会找理由打断我的腿，让我睡在大街上淋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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