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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心有些乱了。
“你几次提到她是我的女人，其实并不是。我是把她当妹妹一样护着，就像你对待王冬一样。”
苏萱脸上表情一言难尽。
若是这样的话，那她把刚才说的话收回来还来不来得及……？
“你确定你对她没有一点男女之情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苏萱内心犹豫之际，突然又想起曾经在梦中发生的场景。
她不知道那个陷害她的人到底是谁，但万一是戚楚楚，他又会如何抉择？
有了这个想法之后，她吓了一跳，她不自觉把戚楚楚拉扯进来，到底是想证明什么……
她咬了咬唇，还是把心中的想法问出了口。
“曾经我在梦中醒来，和你说过我被你冤枉之事，我现在再问你一次，若是我和楚楚日后有了争执，你会相信谁？”
说罢紧张地看着慕启，等待他的答案。
空气陡然寂静。
慕启神色犹豫，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戚楚楚是上辈子救了他性命之人，苏萱是这辈子救他之人，她们俩同等重要。
沉默半晌，他答道：“你和她怎会起争执？她性子柔弱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苏萱忽而发出一声冷笑。
有了他这话，她算是知道了答案。
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把之前所说的话收回来，可现在看来，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。
无论他对戚楚楚有没有男女之情，单就他把她放在第一位来说，她就无法接受。
慕启眉头微拧，不明白她这笑中含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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