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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这个中年男子身上看见了此界法则的流转。
道则在其周身不断生灭显现。
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尊神祇，而是天道本身。
而祂身侧的瑶池金母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存在。
周身萦绕着一种极纯粹、极古老的道韵。
那是先天太阴之道的气息。
如同太阴之道的人形化身一般。
黎山老母上前，与大天尊、瑶池金母互相见礼。
陆炀也紧随其后，躬身行礼，不卑不亢：
“钱塘江水神敖辰，拜见玉皇陛下。”
“拜见瑶池金母娘娘。”
大天尊微微抬手示意二人入座，
目光在黎山老母身上停了一瞬，又落在陆炀身上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：
“紫元君道友，你可是极少踏足朕这通明殿。
这位，便是你近来名动三界的小弟子吧。
他的话，朕倒是有些印象，
他这水神之位是天道授予的。”
语气随意，倒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。
黎山老母莞尔一笑，缓缓道：
“辰儿严格算来，并非我的弟子，而是女娲娘娘座下传人。”
提起早已离开此界的女娲娘娘，
大天尊又多看了陆炀一眼，目光平和，
却并未动用神通窥探他的底细。
陆炀心中暗叹，这位三界至尊，当真是极有讲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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