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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那百分之一，要么是某个科目差了那么一两秒，要么是体能分配出了问题导致后半程崩盘。
但负责监考的老兵们也都心照不宣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给了补考机会，最终也都磕磕绊绊地通过了。
说到底，吴亮当初那句“考核不过，哪里来的回哪里去”，也就是吓唬人的。
就算真有人没过，也不可能真给退回原部队或者新兵连。
那太丢旅里的脸了。
顶多是分到五营保障营，去后勤、仓库、炊事班那些岗位慢慢练，等明年再考就是了。
但这话，没必要跟新兵们说透。
该给的压力，一点都不能少。
此刻，所有完成考核的新兵，按照连队编制，被重新整队，带到了各自连队楼前的空地上。
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营区，将人和建筑的影子都拉得很长。
空气中还弥漫着白天训练和考核留下的尘土味、汗味，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气息。
一营一连的楼前，此刻已经站着不少陌生面孔的老兵。
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作训服，臂章上是属于各自连队的标识，肩上扛着不同的军衔。
有的抱着胳膊，有的背着手，目光平静地扫视着眼前这些即将被分配到他们手下的新兵蛋子。
眼神里有审视，有好奇，也有一丝过来人的淡然。
吴亮站在队伍最前方，手里拿着一份名单，面色沉静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压过了场地上所有的细微嘈杂：
“全体都有——稍息！”
“立正！”
“讲一下。”
新兵们齐刷刷地立正站好，目光聚焦在吴亮身上。
吴亮展开手中的名单，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名字和对应的分配去向，然后抬起眼，声音平稳地开始宣读：
“下面，宣布本次特种等级考核通过人员的分配去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