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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方落，他便随手一抖。
那两个架着他的道境仆从便被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同时震飞，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两道弧线，砸进了对面一间灵材铺子的门面里！
轰！轰！
蕴含灵能防御阵法的门面被砸出了两个人形窟窿，各种灵材散落一地，铺子老板蹲在柜台底下瑟瑟发抖，还不忘伸手把滚到脚边的一株三百年份的紫纹参揣进怀里。
凌正渊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那可是两个道境后期！
不是什么阿猫阿狗，是凌家花费数千年资源堆出来的核心战力，每一个都封印着三道以上的杀伐神通，放在二等福地以下的地方都能当一方霸主了！
结果就被姜平像甩鼻涕一样甩出去了？！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谁？！”
凌正渊害怕极了，声音都在颤抖，那张温和长辈的面具碎了一地，露出底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真容。
“我？”姜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掌心翻涌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道韵，那层道韵薄得像一层纱，却每一缕都散发着足以令一方天地颤栗的气息！
“我就一臭卖草鞋的而已！”
说着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。
“不过家兄......”
话音未落。
凌正渊便感觉自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！
圣境中期的修为，在二等福地横着走的资本，连华天星域核心圣地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凌家长老，此刻像个被老鹰叼住的兔子，双脚离地，道袍乱飞，浑身上下的灵力被压制得一丝一毫都运转不了！
“圣境？大圣？！不对......不对！”凌正渊拼命挣扎，神魂在识海中疯狂推演，试图解析这股力量的来源和层次：“这力量已经超出了圣境的范畴！不可能！这不可能！一个天境散修的背后怎么会有这种存在？！”
他推演不出来。
因为那股力量的层次太高了，让他不禁想起了还是孩童时第一次参见家族老祖的感觉。
那时他还没接触修行，而老祖则是半步道主！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