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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沙哑而温和，就像无数纪元前，那道挡在幼花身前，与虚空巨兽同归于尽的身影所发出的最后低吟。
“你吞了那么多，可曾吞掉你自己？”
九耀花的身躯猛地一颤。
识海深处，那株被强行压制的幼花虚影突然剧烈挣扎起来！
九色花瓣上的裂缝疯狂蔓延，从花心一直延伸到根部，整朵花虚影摇摇欲坠，仿佛随时都会碎裂！
“闭嘴！”
九耀花抬手，九色道韵凝聚成毁灭之光，朝着那尊守护灵兽轰然砸落！
然而毁灭之光穿透守护灵兽的身影，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，只是让它微微晃动了一下，就像穿透了一团幻影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姜·守护灵兽·逸平静地看着它。
“因为我不是外来的敌人，我是你道心的一部分，是你最古老的记忆，是你一切执念的根源，杀死我，就是杀死你自己。”
九耀花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“你吞尽万灵道韵，可还记得当年我为何甘愿为你焚尽？”
姜·守护灵兽·逸一步步向前，每一步落下，九耀花身上流转的九色道韵就黯淡一分。
“当年你只是一株蜷缩在焦土之下瑟瑟发抖的幼花，虚空巨兽的阴影掠过天穹，所有生灵都在逃命，只有我挡在你面前。”
“我冲上去的时候，从没想过值不值得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，你这么小的一朵花，还没见过真正的阳光，还没开过一次完整的花苞，就这么死了，太可惜。”
姜·守护灵兽·逸的声音很轻，但却像极了恶魔在耳边低语。
九耀花凌乱了，识海中那株幼花虚影更是发出了极其凄厉的哀鸣。
花瓣上的裂缝终于蔓延到了根茎。
咔嚓~咔嚓~~
碎响连绵不绝。
“闭嘴！你不要再说了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