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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散播负面消息可不单单只是找一些水军那么简单。
而是要收买投行研究部、机构、主流财经媒体，包括一些特殊部门，共同去干这件事，层层摧毁市场的信心。
总之，远比想象的更加复杂。
可现在这些…全都变得毫无意义。
费时费力，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也正因如此，众人对卡尔彻底失去了信心，更不再惧怕他的威严。
因为如果只是一次失误也就算了，这可是连续两次看走眼。
关键让人气愤的是，卡尔当初非得信誓旦旦的保证。
那一旦事情出现了严重偏差后，卡尔的威严自然是一落千丈。
而此刻半躺在首位上的卡尔…终于又坐了起来…好好的缓了缓。
听到大家刚才这番言论后，卡尔也是紧握拳头，很是愤怒。
这帮家伙…简直比肖枫还要过分。
只要不能带着他们赚钱了…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。
“咳咳！”
卡尔像是之前一样，轻咳了两声…想以此压住这混乱的场面。
然而…
长桌两侧的众人像是压根没听见一样，继续讨论着。
不仅讨论肖枫…有的还在讨论卡尔。
反正说什么的都有…但就是没人停下来。
“咳咳！”
卡尔再一次咳了两声…这两声要比先前更用力。
“……”
大家依旧是自顾争执着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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