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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白恒一噎“能别回答这么干脆吗，再动脑子好好想一想。”
十几秒后，于笑依旧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白恒：能和一头猪聊天，我踏马真牛逼。
“滚滚滚，去把莫灼……算了，你去休息吧，让我自个想想。”
莫灼那脑子比眼前这头猪还少，指望他的建议能给自己提供思路，天塌了都不可能。
“行，我走了。”
于笑点头，一口气将桌上的茶水喝完，转头就走，他其实不蠢，但让他猜岳川来自哪个大势力，这就好比让一个文盲，去猜谜语。
连字都认不全呢。
这谁能猜到？
要知道，他认得的大势力，就白玉京，万仙山，太初圣地，还有西域传闻中万佛祖庭，以及妖族的万妖之国。
要是让他猜，他只会猜测白玉京，太初圣地，可岳川来自这两个势力？
可能吗？
不可能。
“会是哪个势力呢？”
白恒摸着岳川的画像，脑子不断闪过各种势力的名称，可都被他一一否决，脑中触及那两个地方，随后立即否决。
如果那位道友来自那两个势力，九龙城的问题，当他出现那一瞬间，就被顺手解决了。
“啧，这有点不好搞啊。”五十里外，岳川握着算命的幡子，站在河边，盯着眼前的河流挠了挠头，有点小犹豫。
在岳川的视线中，这水中灵脉溃散，驳杂，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妖气。
很明显，这河水的源头被不知哪来的玩意给污染了，虽然以白玉京的规矩，他遇见必须要解决。
但他没穿白玉京的道袍，也不想这么快结束假期，不管从任何方面，他都可以置之不理。
但问题是……
“认真系统提醒：”
“身为……”
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赶紧闭嘴吧，身为你爹，听见你声音就烦。”
骂完，岳川手持卦幡，逆流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