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够？
林芝微微一笑。
当然不够。
这是属于人类都有的劣根性。
哨兵们在外，不管多么不可一世，强悍无匹，到了她这里，都只能剥去所有铠甲和体面，乖乖地臣服。
她喜欢看他们可怜祈求的样子，特别是凯撒这样的。
骨子越是傲，那么看他服输的模样，就越爽。
这种绝佳的风景，她怎么可能看得够？
但林芝也清楚。
过犹不及。
不像那些轻车熟路的老油条，凯撒是第一次，脸皮薄得很。
再这么恶劣地刺激下去，这头黑龙怕是要原地羞愤欲绝，那下次可就没这样的风景了。
眼看着凯撒的表情越来越屈辱，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，林芝才饶有兴味地挑眉问：
“谁教你的？莱因？”
其实她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，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的确认。
刚刚莱因和凯撒共处一室，待了那么长时间，有充分的动机和时间。
也只有莱因会教导凯撒这些东西。
凯撒身子一僵，显然是被戳中了心事。
凯撒狼狈地侧过脸，避开林芝了然的视线，郁闷开口：
“你都知道了，还问什么？”
没错，就是莱因刚刚教的。
当年，莱因走得早，走的时候，他还没成年，自然不会教他那些东西。
哨兵和向导的两性知识，他都是后来，从哨塔安排的哨兵课程里面学的。
但毕竟是公开课程，不会讲得太过露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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