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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救命之恩呀”
“姐，你不要以身相许呀！”
主持人张了张嘴，把话筒放回桌面上，说了一句“谢谢苏老师的坦诚”，直播信号切断了。
演播厅的灯还亮着，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。
苏语迟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把夹在衣领上的麦克风取下来，放在桌上。
赵姐从导播间走出来，脸上的表情复杂，困倦和某种松了一口气的东西混在一起。小何跟在后面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弹幕还在刷，但她没再看。
苏语迟走出演播厅，走廊的灯还是那样，白色，刺眼，她拿出手机，打开微博。
热搜第一已经变成了#苏语迟男友军人#，后面跟着爆字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在她走出演播厅的同一时间，网上关于厉承远的正面照开始一张一张消失，所有的图片都变成了图片无法显示。
有人截图了机场的照片准备重新发，上传后显示“图片审核未通过”；有人把手机里存的照片发到群里，群里的人试图转发，转发的按钮灰掉了；有人在自己的相册里截图，发出去不到三秒，页面自动刷新，截图没了。
平台发了通知，称“相关内容因技术原因暂时无法显示”。
技术原因，谁信？但没人能发出来。
有人不信邪，试了各种方法——打码、裁剪、转黑白，甚至把照片缩小到指甲盖大小嵌在一张风景图里。上传成功，但五分钟后被删除，账号收到一条警告，内容不长：“您发布的内容涉及敏感信息，请遵守法律法规。”那个人的账号被限流了。
网友开始在评论区讨论这件事：
“男的照片全没了”
“我存的也看不到了，直接打不开”
“他到底是什么身份，军人也不至于这样吧”
“不是普通军人，普通军人的照片不会下架这么彻底”
“你们别发了，小心被封号”
讨论越热烈，照片消失得越快。慢慢有人开始猜测厉承远的家庭背景。
苏语迟坐进车里，赵姐发动了车子，后视镜里的电视台大楼越来越远。
赵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，问了一句“你刚才说的那些，想好了？”
苏语迟靠着座椅，闭着眼睛：“想好了，迟早要说。”
赵姐没再问，让李叔把车开出停车场。
苏语迟的手机又震了，她没看。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，靠着车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