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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当时没有醒呢？”
“紧急情况下，医院仍会依法手术。”
“她一直不让你们救我？”
“她提出过拒绝手术，但你的意愿已经留下完整记录。”
林哲远沉默许久。
“谢谢你没让我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陆晨调整了一下输液速度。
“先把身体养好，其他事情等你恢复后处理。”
林哲远轻轻点头。
常德福忽然退后一步，双膝弯下。
他还没跪到地面，陆晨已经伸手托住他的手臂。
“别跪。”
“陆医生，少爷是我从小看大的，我没别的办法谢您。”
“你按时签字、相信医生，已经帮了他最大的忙。”
常德福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“如果不是您，他连自己想活都没人听见。”
“现在听见了。”
陆晨把老人扶回椅子。
林哲远侧过脸看着这一幕，眼眶慢慢发红。
等情绪平稳后，他低声开口。
“陆医生，等我康复，我想为急诊科做点事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不是给您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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