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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不是他哥那种骚货。
说来也挺有趣的,溯和绫的性格截然相反,一个外向开朗调皮骚气,一个内敛克制嘴硬又毒。
哥哥更像弟弟,弟弟反而更像哥哥。
“难道你也要做那些玩弄哨兵感情的坏女人吗?”
“你知道解绑对于哨兵来说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你不想要我,为什么来救我?”
夺命三连call,舒窈还真不知道解绑对哨兵来说意味着什么,只知道过程会相对痛苦一些,那也只是书上寥寥几笔带过的冰冷句子。
可绫知道。
他的母亲在自杀前,解除了和所有哨夫的绑定,因为不想给他们带来反噬。
可解绑也是深渊。
绫的父亲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七天七夜,他蹲在门口,只能听见父亲用指甲抓墙的咯吱声,和野兽一样的沉闷悲吼。
七天后,父亲的头发全变白了,整个人似乎像泡过水的木乃伊,再无一丝生气。
绫的父亲之所以没有立刻殉情,是他强撑着为了将孩子养大成人,尽到最后的职责。
绫16岁那年,父亲留下了字条,便离家一去不回。
字条上只有歪歪扭扭写下的一句话:
“绫,我要去陪你的母亲了,勿念。”
小鳄鱼的眼眶瞬间红润,他想妈妈了,更想念自己的爸爸。
这下好了,从之前的小小绫哭,变成了现在的大大绫哭。
舒窈只见过男人撒娇,还没见过男人哭鼻子,一时有些手足无措。
不是,就说一句解绑,至于哭成这样吗?
没看出来你嘴这么毒,居然还是个哭包?
豆大的泪珠子接连滚下,一滴一滴落在舒窈的手背上,烫得吓人。
“哎呀你别哭了,不解绑,不解绑行了吧?”
她掏出小帕子给绫擦眼泪,擦完左边擦右边,擦完右边擦左边。
啧,之前谁说她水龙头精转世来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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