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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难不是故意的。
只管撩，不管灭。
可怎么办呢？
她是自己使尽一切手段求来的，受着也开心。
他顺着她所指着的方向望过去，“这些？”
周岁岁点头，胳膊圈着他的脖颈，挂在他腰间的双腿晃悠两下，撒娇那般催促，“快点，你一个个念给我听，我要自己选一个口味。”
“行，给你念，我的大小姐。”
江宗砚宠溺一笑，乖乖照做。
他腾出一只手，按着瓶身顺序挨个拿起，念了起来。
“甜椒酱、蜂蜜芥末酱、番茄酱、凯撒酱……”
低沉的嗓音带着细微的颗粒感，在安静的厨房里轻轻散开。
他的声音贴得近，温热的气息擦过耳畔，酥麻感顺着耳尖往下窜。
耳朵都要怀孕了。
周岁岁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上面。
忽然想起江瑞甜偷偷拉着她一起“欣赏”过的少儿不宜小片段。
男主在那什么的时候，仰着头，难耐地喘……
江宗砚在床上是不是也会情难自控？
“嗯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？”
没听到她的回答。
江宗砚顿了一下，又问一遍，“喜欢吃哪个？”
周岁岁跑马的理智被拉了回来，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，雪白的小脸瞬间爆红。
周岁岁啊周岁岁，你这个大黄丫头。
咳咳咳。
她随便伸手指了指：“就那个黄色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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