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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一下！”
脚步刚抬起，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攥住了。
周岁岁见他要走，当即屁颠屁颠地从床上滚了下来，跑过去拉住他的手。
她胸口微微起伏，雪白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衬衫下摆。
她仰着头，眼眶红红的，连声音都带着颤音：“你别走。”
江宗砚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缓缓转过身。
壁灯的暖光，落在他脸上，勾勒出下颌冷硬的线条。
黑眸仿佛淬着寒冰，带着隐忍的情绪。
“周岁岁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带着几分无力，“把我当成狗一样耍很好玩吗？你周大小姐只要勾勾手指，我就像条狗一样冲着你摇尾巴，很好玩是吧？”
“砚哥哥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要利用你的。”
她拼命摇头，“我从来没想过要骗你，最开始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我，才故意撩你，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根本不会在意的。”
“没想到我会陷进去，是吗？”
江宗砚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自嘲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逼得她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，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住。
“周岁岁，你到底是怎么敢的？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委屈。
周岁岁被他凶得浑身一哆嗦，攥着他袖口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，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“你凶我！”
“……”
江宗砚看着她哭，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他别开眼，克制着想要伸手帮她擦去眼泪的冲动，也克制着想要把她狠狠揉进怀里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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