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甩出脑海中的想法，她抬起头，看向她哥。
只见她哥坐在地上，双目无神，捏着照片的手指泛着青。
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。
“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周岁岁吓了一跳。
她连忙凑过去，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该不会……真傻了吧？
周岁安终于转动眼珠子，目光落在周岁岁充满关切的脸上，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。
“岁岁，哥苦啊！”
“这怎么还哭了？”
周岁岁傻眼。
之前哥哥在她面前哭，那是装的，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的心软。
但现在……他是真的哭了。
“这……这个人哥还记得……”
记得？
这不就是苏婉吗？
“怎么还开始说胡话了？”
周岁岁赶忙拍了拍他的背，“慢点说。”
“我刚掌权那几年，周氏风雨飘摇，那些老狐狸仗着我年轻就各种对我使绊子。”
“为了稳住周氏，那些年我出去做了不少慈善，还是用很高调的方式。”
“苏婉……不，那时候她叫王婉……是棉城一所中学的贫困学生……也是受周氏资助的学生之一……”
周岁安慢慢回忆着，
“那天我给学生们做完励志演讲，亲自给几个成绩优秀的贫困学生授予奖学金……王婉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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