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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署名：钟允。
我点开扫了三段。
这篇文章百分之八十来自我写的内部技术文档。连代码注释的风格和排版格式都没改过。
"你看看这个。"我把手机递给傅祈年。
他皱眉："钟允写的？"
"内容是我的。每一段都能和我的内部文档逐字对上。邮件发送记录、版本控制日志、文件创建时间——全部可查。"
他的脸又开始发白。
"你发给她的？傅祈年，你每次给她发场景截图的时候，是不是连技术方案一起发了？"
空气凝了几秒，他没否认。
我拿回手机，截图存档，打开自己的技术论坛账号开始写回应帖。
"你要干什么？"
"澄清。我的东西就是我的，署别人的名字我不接受。"
"程晏你等一等——她可能只是参考——"
"参考。"
我头都没抬。
"你们两个对原创这个词的理解确实挺同步的。"
帖子发出去二十分钟，社区炸了。有人把我的原始文档和钟允的文章做了逐段对比，重合率百分之八十四。底下评论清一色——"这不叫参考，这叫Ctrl+C。"
钟允的文章两小时后被删了，账号也注销了。
但截图的传播速度永远比删帖快。
傅祈年在门口穿鞋的时候，头也没回说了一句：
"你这样做，对钟允不公平。"
"你认真的？"
"她只是写了篇文章——"
"她是拿我写的东西署了自己的名字。就像你用我的技术建了一个给她的世界，然后告诉所有人那是你创造的。你们两个在这件事上很像——都以为造物主不会在意工具的感受。"
他的手停在鞋带上，很久没有动。
门关上了。这次走得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