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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恒眉头紧皱，满脸疑惑。
既然是杨凡交代的东西，绝不可能只是普通手段。
但若真要对半神级战场产生作用，毒性必然极其恐怖才对。
可眼下扩散了这么久，却依旧毫无明显变化。
就在他疑惑之际，神国中的那名五阶信徒突然出现异常。
明明周围没有任何敌人，但他与李天恒之间的信仰连接，却在迅速减弱。
仿佛正在被某种力量一点点剥离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李天恒脸色骤然一变。
他立刻下达神谕，让信徒登上高处，观察外界情况。
那名五阶信徒迅速攀上山丘。
下一刻，他的视野之中，下方景象骤然发生变化。
数万兽人信徒此刻已明显不对劲。
一些实力较弱的兽人开始疯狂抽搐，皮肤迅速皲裂，牙齿不断生长，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。
眼神逐渐失去理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虐的疯狂。
下一瞬，他们竟然开始无差别攻击自己的同族！
整个战场瞬间陷入混乱。
李天恒通过信徒视角看到这一幕，整个人猛地一寒，背脊发凉。
“操……丧尸病毒？！！”
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。
这一幕，让他瞬间想起当初在阳县一中时，参加神国保卫战，大家进入杨凡神国时见过的一幕。
那种熟悉的失控与疯狂，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都他妈突破神明了，还在玩这一套？”
“不是……这玩意为什么还能被装进盒子里？还可以通过空气传播？”
李天恒彻底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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