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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停在院门口，车夫已经把马喂好了。
陈小坤站在院门口，手里抱着装着小雪豹的竹笼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师父，师娘，一路保重。”
陈白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送了。好好养伤，好好修炼。”
陈小坤使劲点了点头。
慕容璃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囊，递给陈小坤。
“里面有几枚丹药，疗伤的，你那点家底，别省着用。”
陈小坤接过锦囊，揣进怀里:“谢谢师娘。”
陈白上了马车，慕容璃月跟在他后面。
灵力控制着马匹，不用马夫进行驱赶，马车自行缓缓驶出院门，上了官道。
陈小坤站在院门口，看着马车越走越远，直到消失在晨雾里，才转身回了院子。
竹笼里，两只小雪豹发出细弱的叫声。
陈小坤低头看了一眼，伸手进去摸了摸它们的脑袋。
“别叫了，以后你们就跟着我了。”
小雪豹拱了拱他的手掌，又沉沉睡去。
马车上，慕容璃月掀开车帘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百花镇的轮廓已经被晨雾吞没了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她放下车帘，靠在车厢壁上。
“小坤这孩子，倒是跟你挺亲的。”她说。
陈白靠在车厢另一边，闭着眼睛。
“那孩子从小没爹没娘，谁对他好，他就跟谁亲。”
“你对他好？”
“还行吧。医术方面该教的教了，该给的给了。剩下的路，他自己走。”
慕容璃月看了他一眼:“你对你那几个徒弟，都是这样？”
陈白睁开一只眼，看了她一眼:“我对你可不是这样。”
慕容璃月被他这一眼看得耳根发热，别过脸去。
“我说的是徒弟，你说我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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