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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嗓子干涩发紧，声音都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苏州闭上眼，吐出两个字。
“没错。”
杜海手里擦刀的动作停住，短刀差点划破手指。
赵雄也抬起头。
他们都是六级序列者，在东川城里，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，掌握着资源和军队。
可七级……
那是另一个层次。掌握了真正法则力量的怪物。这种级别，不是靠人数就能堆死的。
李成龙沉默了半晌才开口：“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？”
“是人类。”苏州睁开眼，“现场发现了人类战靴的踩踏痕迹，还有机车轮胎留下的压痕。”
莫方一直没说话。
这位赤火帮帮主坐在角落的阴影里，双手放在桌下。
听到机车时。
莫方藏在桌下的手指收紧，骨节咔咔作响。
苏州察觉到他的异样，看了他一眼，接着看向其他三位城主。
“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，需要通知各位。”
苏州停顿了一下。
“今天下午，北城门负责登记的守卫汇报，有一名外来的序列者进入了东川城。白发，黑衣，骑着一辆重型机车。”
“他登记的名字，叫张尘。”
议事厅里没人说话。
“砰！”
南城城主李成龙猛地抬起头，一巴掌拍在铁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