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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着。”
李正德却没有立刻伸手。
他看着那两枚尸灯芯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过了好几秒。
他才艰难抬起头。
“张……张大人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
李衡站在旁边，双拳死死攥紧。
他想说不要。
可看着那两枚尸灯芯，想到弟弟李安，想到一家人这些年为了居住权、为了活命而东奔西走的日子，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有了这两枚尸灯芯。
李安的序列针剂有了。
李家的住处有了。
以后很长一段时间，他们都不必再为东川城的居住权，冒着性命危险进入荒野。
这是李家所有人活下去的机会。
李衡的手抬起了一半。
可最终，又缓缓放了下去。
这东西太重了。
重到他不敢接。
“张兄弟。”
李正德咬了咬牙，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尸灯芯上移开。
“背棺诡是你杀的，回头湾也是你打穿的。”
“我们从头到尾，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这份东西，我们没资格拿。”
张尘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们带我进了回头湾。”
李正德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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